师宗夜场高薪诚聘女孩,最新招聘信息火热发布

师宗夜场女孩招聘信息


凤凰路中段那家新装修的KTV,门侧的玻璃墙上,又贴了一张。粉色的A4纸,打印的宋体字,边角被风掀起来一点,蔫蔫地耷拉着。我路过时习惯性地瞥一眼,还是那些词:“高薪日结,形象佳,性格开朗,待遇面议。”下面那串手机号码,我好像在哪见过,也许是上次贴在同一条街另一家酒吧门外的,也许是更早以前,在某个已经关门改卖米线的慢摇吧窗上。字很大,白底粉字,在傍晚灰蓝色的天光里,有点刺眼,像一块没长好的疤。


我站住了,点了一支烟。不是想应聘,我早过了那个年纪,也早没了那份心思。我只是……怎么说呢,像看到一个熟悉的、但总让人心里发紧的记号。在师宗,这样的招聘信息,和电线杆上的租房广告、治疗灰指甲的老军医海报一样,成了街景的一部分。它们通常出现在三个地方:凤凰路沿街那些招牌比店面还亮的KTV和酒吧外;滨河酒吧街那些新开的、名字总带点英文或暧昧字眼的会所橱窗里;再有,就是本地那些同城信息群里,夹杂在二手摩托转让和管道疏通广告中间,跳出来,带着一个闪烁的金钱符号表情。


这里的夜场,说大不大,说小,却也五脏俱全。你得像熟悉自己手掌纹路一样熟悉它们的脾性。凤凰路的老派些,包厢里沙发套子的颜色总沉甸甸的,来的多是本地的熟客,做点小生意的老板,或者单位里攒局的,喝多了爱讲十几年前的江湖往事。滨河街呢,新,也浮躁,音乐震得玻璃嗡嗡响,灯光晃得人眼晕,那里吸引的,是更年轻一点的人群,还有些外地来的项目负责人,口袋里揣着报销单,消费起来有一种短暂的、不计后果的豪爽。消费嘛,在师宗这个地方,三千块能开个不错的厢,唱半宿,酒水管够。五六千,就能当一晚上的“大哥”,被人围着叫。当然,这是台面上的价。台面下的,那粉色A4纸上没写,得靠你自己去悟,或者,去踩。


“高薪日结”这四个字,最是蛊惑人。我记得很多年前,一个从乡镇来的小姑娘,也许就是看了这么一张纸,站在类似的门外,犹豫着给我打电话——那时我做些酒水配送的零碎活儿,算是半个圈里人。她问我:“哥,上面写一天能拿五百,是真的吗?”我该怎么回答呢?是真的,如果你能喝,能说会道,能让客人开更多更贵的酒,能把包厢里的气氛烘起来,甚至,如果你不介意一些“额外”的、手指似有若无的触碰和灌满酒杯的、不容拒绝的“情谊”。五百?有时一晚上一千也有可能。但那钱,攥在手里是烫的。它买走的不只是你几个小时的歌喉和笑脸,还有别的东西。


我曾亲眼见过一个女孩,在洗手间外的走廊里,蹲着哭。妆花了一脸,黑色的眼影混着眼泪流下来,像两条肮脏的小溪。她的高跟鞋有一只断了跟,就扔在旁边。包厢里还在鬼哭狼嚎地唱着《朋友的酒》。没人出来找她。领班不会,客人更不会。她只是今晚情绪“没管理好”的一个临时工,明天或许就不会出现在排班表上。那晚她拿到钱了吗?我想是拿到了的。但那哭声,比任何音乐都刺耳,我一直记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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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,也不是全都这么灰暗。我也遇到过把界限守得很死的女孩,聪明,清醒,只赚自己该赚的那份酒水提成,到点就走,冷脸对过分的要求,久了,客人反而知道分寸,只找她订厢喝酒。她们把这纯粹当成一份需要极高情商和应变能力的销售工作。但这样的人,十个里能出两个吗?难说。更多的,是慢慢被那个环境泡得变了形。开始或许只是为了还个网贷,给家里寄点钱,或者单纯想买一支之前舍不得买的口红。可来钱快了,那种对正常节奏、对一个月三四千块辛苦钱的耐性,就消失了。像坐惯了快车,再也受不了徒步行走的漫长和疲惫。这是一种更隐蔽的吞噬。


所以,那些可能被粉色A4纸吸引的女孩,如果,我是说如果,你正好看到这篇东西,如果你心里有那么一丝动摇,我想以一个过来人的眼光,说几句也许不中听但实在的话。第一,别信“纯服务生”这种鬼话。你去了,领班上下打量你的眼神,就不是在看一个端盘子的。第二,问清楚“待遇面议”到底议什么。底薪多少?提成怎么算?是只算酒水,还是连客人的“小费”也算业绩?有没有所谓的“任务”,比如一个月必须卖出多少支昂贵的洋酒?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,相信你的直觉。如果面试的地方藏在七拐八拐的巷子深处,如果经理的眼神黏腻让你不舒服,如果同场的女孩穿着举止让你觉得过分暴露和轻佻,别犹豫,转身就走。师宗不大,有些地方,进去了,名字就难听了,想再干干净净出来,得蜕层皮。


说到保护自己,都是老生常谈,但在那个环境里,每一条都是保命的篱笆。酒,尽量控制,或者学会巧妙地吐掉。绝对不要单独跟客人离场,任何理由都不行。手机电量永远要足,设好紧急联系人。收入,别全指望这个,更别养成挥霍的习惯。那钱来得快,去得更快,而且它不会在你口袋里停留多久,就会向你索取更高的代价。试着学点别的,什么都好,哪怕只是化妆、做美甲,给自己留一条能见到太阳的退路。


这些话说出来,有点沉重,也有些无力。我知道,对于真正被生活逼到墙角的人,这些告诫可能苍白得像一张纸。我理解那种走投无路时,看到一根稻草都想抓住的心情。真的,我理解。正是因为理解,才更觉得心里发堵。


烟快燃尽了。那张粉色的招聘启事,在越来越暗的天色里,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。它像这座城市夜晚呼吸时,不经意呼出的一缕气息,温热,带着酒味和欲望的酸腐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。我曾是这气息的一部分,如今退开了,成了旁观者。但我身上,大概也永远留下了那么一点洗不掉的味道。这让我对那张纸,对那些可能走向它的年轻身影,有一种复杂的、近乎疼痛的清醒。


说到底,那不仅仅是一份工作。它是一个岔路口,一条看上去铺着炫目鹅卵石,却不知通向何处的小径。师宗的夜晚,街灯亮起来的时候,有一种温柔的假象。而那张纸,是嵌在这温柔假象里,一个闪着寒光的问号。它问的是生计,是虚荣,是绝望,也是人性里那点对捷径又爱又怕的复杂本能。


我掐灭烟头,走了。风好像大了些,背后传来“刺啦”一声轻响。可能,那张纸终于被风彻底撕了下来,卷到某个角落去了。但我知道,明天,或者后天,在另一块玻璃上,另一面墙上,又会有新的、同样颜色的纸张,被小心翼翼地贴上去。周而复始。像一场永不谢幕的、寂静的招募。而这座城市夜晚的喧嚣与秘密,就在这一次次的粘贴与撕下之间,继续着它自己的,冷暖自知的脉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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