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通夜场夜班高薪招聘信息,急聘多名人员

  • 2026-02-16

昨晚在青年路吃烤串,等老板撒辣椒面的工夫,一抬眼就瞥见隔壁KTV玻璃门上贴的那张纸。A4纸打印的,边角有点卷,透明胶带粘了好几道。“急招夜班服务员数名”,下面一行小字,“待遇优厚,详情面议”。那“优厚”两个字,用得有点扎眼,像夜市摊上过亮的灯泡,明晃晃的,反而衬得周围的一切有点虚。老板把烤好的肉筋递过来,油渍渍的,我接过来,眼神却没离开那张纸。面议,嗯,面议。昭通很多事,都在这“面议”两个字里头了。

说起昭通的夜场,我在这城里住了小半辈子,看着它们像潮汐一样,一阵一阵的。早些年热闹在西街那边,后来挪到金融中心附近,现在嘛,青年路、凤凰路这一片,零零散散地亮着些灯牌。说是“场”,其实规模都不算太大,更像是一种镶嵌在城市缝隙里的营生。灯光总是调得有点暗,或者有点艳,说不清,走进去那股混合着烟味、果盘甜腻气和隐约酒气的味道,倒是十几年没怎么变过。客人呢,据我观察,来来去去就那么几类:本地有些闲钱的中年男人,吆五喝六的;外地来做点小生意的,需要个地方谈事或者说放松;再有些年轻面孔,过生日、搞庆祝。氛围这东西,看你怎么说了,有人觉得是热闹,是释放,有人觉得那热闹底下,其实空得很。

所以你看那招聘启事,要求往往写得很活泛。“形象好,气质佳”,“善于沟通”,这都是台面上的话。底下没写的,才是关键。你得能熬,能撑得住后半夜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乏;你得有点眼色,知道什么时候该递酒,什么时候该躲开那些醉醺醺的拉扯;可能,还得能喝上几杯。我认识个以前在酒吧做过的娃儿,叫小杨吧,有次喝酒他说,最怕的不是客人闹,是凌晨三四点散场后,一个人走在冷清清的路上,觉得刚才那个赔笑脸、听牢骚的自己,陌生得很。他说那感觉,像灵魂出了窍,飘在身体后面看着自己走回家。这话我当时听了,心里咯噔一下。

会去应征这些夜班的人,我大概也能描摹出个轮廓。有的是附近职校的学生,白天上课,晚上出来找点活路,时间刚好错开,挣的钱够一个月的生活费,还能给家里减轻点负担。有的是刚结婚有了小孩的年轻妈妈,男人可能在外地打工,或者收入也不高,奶粉钱、尿布钱压着,正规厂子、店铺朝九晚五的班,她没法上,孩子没人带。夜班,虽然昼夜颠倒,但好歹婆婆或者娘家妈能在夜里帮着看一下孩子。还有的,就是觉得在餐馆端盘子、在超市理货,来钱太慢,这里写着“待遇优厚”,总想来看看,碰碰运气。他们心里都揣着一本账,算的是时间、身体、脸面,和拿到手里那张钞票的分量。哪个轻,哪个重,有时候由不得你细想。

夜班这个东西,坦白讲,我总觉得是拿明天的东西,贴补今天。那所谓的“高薪”,是预支的。预支你的睡眠,你的清醒,你和家人相处的时间,还有,怎么说呢,那种踏踏实实活在阳光下的心安理得。夜里活动,白天补觉,日子久了,人的脸色是灰的,精气神好像被抽走了一部分。在昭通,夏天还好,冬天那个湿冷,凌晨从暖烘烘的场子里出来,一头扎进裹着寒气的黑暗里,骑个电瓶车回家,风像小刀子似的。健康?不是没想过,是顾不上了。先顾眼前吧。这话说起来有点丧气,但这就是很多人的现实。安全感嘛,更是奢侈品了,尤其是对女娃儿来说。我听人讲过,有些上夜班的姑娘,包里常年备着防狼喷雾,下班结伴走,或者让男朋友来接,成了不成文的规矩。

为什么昭通这类招聘好像从来没断过?我觉得,这像一面镜子,照出我们这小城经济的里子。你说昭通有啥特别多的大厂,特别多的高薪白领岗位吗?不见得。但生活成本,尤其是这几年,眼见着涨。房子、孩子教育、日常开销,哪一样不要钱?正规就业的渠道,就那么多,那么窄。对于那些没什么太高学历、没什么特别技术、但又急需用钱的人来说,夜场夜班提供了一种可能,一种快速变现的可能。它不需要你有多高的文凭,门槛相对低,来钱看起来快。这需求是切切实实存在的。从另一个角度看,也说明我们这地方的夜间消费,始终有那么一块市场,养活着上下游不少人。不仅仅是场子里的服务员,还有卖酒水的、送果盘的、门口摆烧烤摊的……形成一个小小的,灰色的生态链。你说它不好,但它确实让一些人吃上了饭;你说它好,那里头的辛酸和风险,外人又哪能全知道。

烤串吃完了,竹签子扔进铁皮桶里,“哐当”一声。我又看了一眼那张招聘启事。它还在那儿,被门口变换的霓虹灯映得一会儿红一会儿绿。也许明天,或者后天,就会有个年轻人,鼓足勇气推开那扇门,去“面议”那个“优厚”的待遇。他会听到什么样的条件,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?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,这座城市的夜晚,从来不止有安静的睡眠和路灯。还有这些亮着灯的招牌,招牌下那些模糊的面孔,以及他们用黑夜兑换生活的,无声的讨价还价。夜风吹过来,有点凉了,我裹了裹外套,转身走进回家的巷子。背后的那片灯光,依旧喧闹着,像这座城市疲惫的眼皮下,不肯熄灭的、最后一点固执的闪光。那光,看着挺亮,走近了,才知道照不暖多少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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