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芙夜场KTV高薪诚聘,期待您的加入

  • 2026-02-16

《板芙夜场ktv招聘》

昨晚路过老地方,看见那家“皇朝”又贴出新海报了。红底黄字,还是那几句,“高薪诚聘,待遇优渥,形象气质佳”。霓虹灯的光扫过去,那几个字一跳一跳的,像是会说话。我站那儿看了好一会儿,点了一支烟。心里头翻上来的,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你说它骗人吧,也不算全骗,但你要真信了那几个字就推门进去,那后面的路,可就跟你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了。

话说回来,我最初就是被这么一张海报引进门的。那是好多年前了,在板芙汽车站附近。那时候觉得,“高薪”后面跟着的数字可真好看,够我在厂里干两三个月的。面试我的是个李经理,瘦高个,梳着油头,手里总捏着个对讲机。他让我站起来,走两步,转个圈,也没多问什么。最后他靠在椅背上,说:“底薪一千八,包住。主要靠提成和客人小费。能喝酒吗?会来事儿吗?”这就是全部的面试。后来我才懂,他们所谓的“形象好”,在那个房间里,其实就是那么十几秒钟的打量,一种很直接的、评估商品似的目光。看你骨架,看你脸盘,估摸着你穿上那套紧身制服是什么效果,能不能让客人愿意开那瓶贵的酒。

我记得带我的那个姐,我们都叫她芳姐。她带我熟悉包厢,教我认酒水单上的“行话”。“皇家礼炮”不叫皇家礼炮,叫“放炮”;最便宜的啤酒叫“口水”。她一边擦着杯子,一边淡淡地说:“在这里,你自己就是个会走路的酒水单子。你让客人开心了,单子就厚了;你杵在那儿跟木头似的,月底就喝西北风。” 她手上有一道疤,是以前开酒瓶时不小心划的,她笑着说这是“入行纪念”。芳姐干了八年,供弟弟读完了大学,在老家镇上给爸妈盖了层楼。但她夜里有时候坐在休息室,不说话,只是揉着脚踝,那眼神空空的,看着窗外还没熄灭的霓虹,整个人像是被掏干净了。

板芙这地方,你说它偏吧,它挨着中山城区,离珠海也不远。所以场子里的客人,成分特别杂。有本地的厂子老板,带着一两个客户来,谈生意兼放松,这种包厢一般开销大,但要小心伺候,规矩多。有从珠海过来玩的年轻仔,闹腾,爱拼酒,花样多,但有时也爽快。还有附近工地下来的管工,攒了点钱来充大爷的,这种最难搞,既要给足面子,又得防着他们动手动脚过了火。每个包厢推开门,都是一个独立的小世界,你得在几分钟内摸清这个世界的规则,然后扮演他们需要的那个角色。是倾听者?是玩伴?还是若有若无的一点暧昧幻想?这根本不是酒量的事,这是情商和心力的硬耗。

我们那会儿管这叫“吃青春饭”,现在想想,可能更接近“吃情绪饭”。你的笑是真的也是假的,你的热情是消耗品,你的耐心每天定量,用完了就得硬挤。有个小姑娘,叫小雅,来的第一天就在卫生间哭,因为被客人摸了腿,她甩了脸色,被经理骂“不懂事”。后来她学会了,学会了怎么巧妙地躲开,怎么用一杯酒、一个玩笑把尴尬化解掉。我看她不出三个月,眼神里的怯生生就没了,换上了一种熟练的、却也冷了一层的精明。她说:“哥,就当自己在演戏,下班了,戏就散了。” 可戏散场后,那种疲惫是钻进骨头缝里的。凌晨三四点,和同事在路边摊吃炒粉,谁也不说话,就看着天一点点变灰,那种感觉,就像自己是一块被用旧了的电池,在慢慢冷却。

招聘广告上永远不会写这些。不会写你要能忍受烟味、酒气、震耳的音乐声混在一起的,那种黏糊糊的空气。不会写你可能被骂了还得赔笑脸。不会写你领到的那叠钞票里,有些沾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更不会写,这份工作像一种缓慢的腐蚀,它让你快速见识人情冷暖,也快速磨损你对某些东西的相信。

当然,话说回来,钱是真的能进来。尤其是板芙这种地方,生活成本没那么夸张,一个机灵点、肯放得下点架子的女孩,一个月到手一万多不算稀奇。这钱,在老家看来是巨款。它能快速改变一个家庭的处境,能给弟弟妹妹交学费,能给妈妈买件好衣裳。这是一种很现实的、很硬的诱惑。我见过太多人,抱着“干两年就走”的想法跳进来,结果两年又两年,习惯了这种快钱节奏,再回到工厂流水线或者餐馆端盘子,那份微薄和缓慢,已经忍受不了了。人呐,有时候就是这样被锁住的。

说起来也挺讽刺的。我们这个行当,外表光鲜亮丽,夜晚的宫殿似的,其实内里是赤裸裸的劳动力买卖,还是最特殊的那种情绪劳动力。你想想,我们不就是一台台人形情绪调节器吗?客人需要热闹,我们就调动气氛;客人需要倾诉,我们就扮演树洞;客人需要虚荣,我们就递上崇拜。我们按小时、按酒瓶、按客人的满意度被计量价值。这是夜间经济学里最鲜活也最无奈的一环。

对我自己来说,那几年像一场很长、很累的梦。钱是赚到了一些,比当初在厂里多得多。用那些钱,我后来盘了个小店面,算是上了岸。但你说心里没落下点什么,那是骗人。有时候半夜醒来,好像还能听见包厢里的音乐在响,闻到那股熟悉的、混杂的气味。总觉得心里有个地方,被那几年的夜晚磨得有点糙,有点空。具体空了什么?也许是某种很天真的信任,或者是对“工作”这两个字比较简单的定义吧。

所以啊,现在再看到那张招聘海报,我心里头会咯噔一下。它像一扇门,通往一个极其现实、也极其复杂的世界。那个世界里有快速的财富,有无奈的选择,有坚韧的生存,也有不容忽视的代价。它不全是黑的,但也绝非海报上那种亮晃晃的金色。如果有年轻人,特别是小姑娘,来问我这行能不能干,我大概不会直接说好或不好。我会先请她吃顿夜宵,在凌晨空旷的街边,跟她讲讲芳姐手上的疤,讲讲小雅学会躲闪的那个夜晚,讲讲我自己在领到第一个月厚厚薪水时,那份高兴底下隐隐的慌张。然后对她说,你再想想,想清楚你自己要的究竟是什么,又能承受得起什么。

毕竟,门后面的路,终究得每个人自己走。那海报上的光,照不亮那么长的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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